悲愤从何而来
1937年的今天,日军攻陷南京,南京大屠杀开始。南京师范大学张连红告诉我们,1982年以前,受极左思潮的影响,日本是中国为打破美国的封锁争取的一个对象,因此研究南京大屠杀是一个禁区。杨恒均在《我们的悲愤从何而来?》中这样写道:“直至改革开放后,很多人才知道竟有30万军民被日本人屠杀,才被允许追问真相,才开始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回顾和反思历史,这难道不应该比日本人否认南京大屠杀一样让我们感到痛心和愤怒?”流浪汉
一个流浪汉冻死了,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如果没有网友“步实99”的6次发帖,他的离开也许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从11月29日到12月6日,这6篇帖子就像6篇死亡日记,完整的记录了这个流浪汉在蓝田县华胥镇卫生院门口的死亡过程,冰冷而残酷 。
更为残酷的是,发帖者曾向政府求助,希望能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但华胥镇镇政府和公安华胥分局回复称:“这些不归他们管。”最后,流浪汉冻死于医院的门前。“步实99”感慨道:“无奈人微言轻,(发贴打电话)没起到任何作用。”
2007年,纺织城工人刘卫红醉卧街头冻死而警方未管的事实我们仍未忘记,而这件事显然也和他们的职权脱不开干系。在《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和陕西省政府2003年下发的第52号文件中,均明文表示:“公安机关和其他有关行政机关的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时发现流浪乞讨人员的,应当告知其向救助站求助;对其中的残疾人、未成年人、老年人和行动不便的其他人员,还应当引导、护送到救助站。”,
不得不承认,上面的规定尽管冠冕堂皇,但事实上国内的救助站也并非万能,自从收容遣送制度被废止后,收容遣送站化身救助站,却依然保留收容遣送的功能,这也是很多流浪者拒绝他们的原因。甚至一些救助站依然继承了收容遣送时代的恶习,2003年,陕西人王建国的爱人严小艾在广西南宁的救助站遭遇猥亵受辱,精神失常。
国内的救助站不是管的太少,而是管的太多了,这句话也许需要你理解一下。简化救助责任、提供临时救助才是他们最基础的职责,而不是如何遣送回家。克林顿时代的美国政府福利改革法案的核心,是政府少管点,社会组织多管点,政府减少救济让更多的人就业,才是减少贫穷和流浪最基本的出路。用周星驰版的《武状元苏乞儿》里的台词说,“老百姓若能安居乐业,谁才愿意出来讨饭?”
天然气
天凉气荒,这是西安人近年来每个冬天都要面临的困境(745期之1、2)。据秦华天然气公司负责人称,尽管北郊的LNG液化天然气应急气源站已满负荷运作,但西安的天然气日供应缺口最多时仍会达到约40万方。由于西安天然气主管道从城北方向开始,城墙内属重点保护区,所以用气高峰到来时,南郊的用户受到的影响因素会大一些。
2010年12月底至1月初,很多住宅和单位都被限气(747期之本周民生),此类限制的范围在今年不知是否会继续扩大。每逢这时,我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感慨“资源大省无气可用”。事实上,我们曾证明气荒只是一个伪命题,关键看给谁用:陕京二线(367期之1)、陕京三线(745期之2)管道每年向北京至少供应320亿方天然气。
要注意的是,我们引以自豪的资源正在逐渐枯竭,近日国务院批准,渭南市潼关县入选全国第三批资源枯竭城市,曾经抱着金饭碗的潼关面临转型的之痛,这给陕西很多地市敲响一个警钟,玩自然资源总有玩完的一天,到时候怎么办?
大考核
怎么办?很多官员并不是看不长远,而是看那么长远没有意义,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意义就是一年一次的政绩考核,这才是升迁与否的关键。陕西安康岚皋县,这个资源匮乏的贫困县正为了冲刺指标而进行全民招商,由于前10个月岚皋在安康市的排名不好,这里的官员集体陷入了一种焦躁情绪中。
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安康考核制度规定,领导干部连续三年被评为优秀的,在选拔任用时予以优先考虑,而考核排在末位的单位,领导班子要写出书面报告,提出限期整改意见;连续排在末位的单位,对领导班子进行适当调整。而为了让上述规定有组织保证,各地的考核办主任通常由当地的一位组织部副部长兼任,其用意可见一斑。
在长篇的调查报道中,我们发现了如下两个细节,耐人寻味:
[*]无论考核打分如何,如果某地发生“维稳”相关事件,则该地将被一票否决;凡发生进京集体上访的,以及在重大活动期间发生集体越级上访的,年度考核实行“一票否决”。因此岚皋某官员感慨自己从事的公务员,其实是高危职业。
[*]岚皋县委鲁琦接受采访时说:“国家对岚皋的定位是一江清水送北京,因此这是政治水,我们现在是勒紧裤腰带保护这一江清水。
一个岚皋县,其实是整个陕西乃至整个西部的缩影。
小广告
在西高新,很多小商家出几百块钱就可以在临近住宅楼的阳台外买下一块展示空间打广告,据某家打“阳台广告”的小宾馆老板称,他之前请学生发传单,但效果不佳,而这种阳台广告打出后,反而一天几十个电话咨询,花钱不多,但传播度不错,而且至今为止没人查过。在住宅阳台上打主意的大多是实力较弱的小商户,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省钱。然而一些很有荣誉感的市民却认为,这影响了市容市貌,于是打电话向记者投诉。《阳光报》采访了两大部门,西安市市政公用局认为,正规户外广告需要政府部门批准、工商部门审查,因此目前所有的“阳台广告”都是野广告;而城管部门则表示,他们将其归入严打范围,一直在严查。看来不论是再现实中还是在网店中,小商家总是最受伤的一部分,两大部门如此表态的目的与其说是为了管理,不如说是为了收钱,而即便未来将这些阳台广告纳入“合理合法”的范畴,可想而知,这就不是几百块钱可以搞定的事情了。鸳鸯浴
《华商报》一男一女两记者假扮情侣暗访西工大老校区,发现在一家名为“工大正和洗浴中心”的三层有淋浴单间,售价为2人15元一小时,工作人员称洗澡时间不限,可以男女一起洗,于是各大网站报端,均出现了如下新闻:《西工大15元可洗鸳鸯浴》。
我们来看下细节:两名记者假扮情侣询问是否有单间浴室用作男女同学一起洗澡,然后工作人员表示三层为单间用处不限时间不限,也就是说,单间其实并非是特供男女来洗鸳鸯浴的。很多西工大的学生在微博中表示,西工大老校区内有大量的教职工生活居住,单间就不能是给教职工吗?
《华商报》的舆论引导显然没有蒙住网友,网上少有人指责西工大和学生们,再说,洗鸳鸯浴有错吗?法不禁止即许可,就请不要借家长之口说什么这打破了大多数人的心理底线了。
剩三天
12月12日,西安警方再次发出通报表示,此次网上追逃专项行动结束时间由原定的12月底提前到12月15日,目前公安司法机关承诺的“投案自首从宽处理”仅剩3天期限,希望在逃人员抓住最后机会最后三天,预购从速!为什么这新闻会有一种“挥泪大甩卖”的违和感?
捐遗体
去世后捐献遗体,这个在电影电视剧中常见的场景,发生在你身边会怎样?西安老人李再荣和老伴均已决定在死后捐献器官,老人说:“葬礼太麻烦了,我就不想给孩子留这些麻烦,将来死了以后直接拉到医院去,捐给国家去。”
不过,老人的儿子想不通,他说父母的决定会让外人非议,“让人们说我这儿子不孝顺啥”。陕西省人体器官捐献办公室苏小东说,他们一共参与劝捐了二十四例潜在捐献者,但是都没有成功,最大的阻碍就是传统思想的影响,而儿女最大的压力就是要把丧事做给外人看,想撬动几千年的传统,说实话,很难。
地沟油
http://pic.qqmail.com/imagecache/20111214/3471af891f788988f9458aec1c16502f.png八爪鱼鱼的偷拍这又是一个网民调查:华商网友“八爪鱼鱼”在阎良街头跟踪了3天的泔水车,他的帖子图文记载了泔水的回收和街边地沟油的捞取的全过程,在文末,“八爪鱼鱼”呼吁相关部门能从源头上解决餐厨垃圾的处理问题,并给出了自己的治理思路:比如对地沟油产业链进行疏导,从地沟油起点管控流向等等,用网评员的话来说,十分有建设性。
话说回来,这是谁应该干的活?这是谁的职责?相信大家比我还清楚,我们花钱雇了保姆,结果还得自己买菜做饭打扫家务,坑爹这个词放在这里是多么的贴切。
拉土车
整治拉土车,领导们仍然在开着大大小小的会,在市长宝根陈主持的西安市政府常务会上,他们提出了长效管理的概念,而长效的具体措施则是在政府主导下整合现有资源,实现拉土车公司化、规模化经营。
重新进行利益洗牌,成立公司,形成垄断寡头…由于这种措施的成效未知,我也不好意思一棒子打死。但这未来的拉土车公司,为什么有一种黑社会组团变一家的感觉呢?利益链不除,反倒聚到了一起,真是可笑。
看历史
12月12日,西安事变75周年,很多学生来到建国路张学良公馆回顾“历史”。西安工程大学的王韵雅说:“张学良实在太帅了,他干的事情也太英雄了!”张学良英雄与否,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判断(552期之6、615期之9)而不是迷信课本,这点对于很多学生来说更为重要。
课本中的历史往往是胜利者歌颂自己或愚民的手段,暴君和英雄都杀人无数,但究竟杀谁是对杀谁是错,恐怕很难用是非来判断。因此,作为收尾呼应,我翻出了这段老视频。我们无法看出他英雄不英雄,但至少能从这点影像资料中看出这个辽宁渣子味很浓的少帅究竟帅不帅。
谢谢欣赏, 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zMxNjc1Njg4/v.swf :curse::curse::curse::curse: 旭旺生态 发表于 2011-12-15 15:34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谢谢顶帖, 有点意思,比那些罗列官僚的帖子有意义多了。 不是恩管的事,也管不倒,心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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